爱君如梦
火车站。
夕阳西下。
平在夕阳下。他似一尊雕塑般站在站台上,天地间也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本就是
孤独的,从她说分手的那刻起;从那一刻起,他的天空也不再阳光灿烂。
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武汉看他,毕竟分手都快一年了。但当电话的那端传来她
隐隐的哭泣时,一颗错误的种子就在他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长枝,长叶,然后开花结
果。难怪有人说:“当女人的美眸被泪水迷蒙的时候,看不清的是男人!”
其实平在心里何尝不想忘,但是真的能够说忘就能忘吗?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
切,但为什么对她的思念却想一壶酒一样,存放的时间越久反而越醇呢?为什么每每午夜梦
回,空气中还散漫着她的淡淡的发香?为什么耳畔还依稀有她的耳语萦绕?
心乱了,真的乱了。
一只燕子从远方飞过来,停息在铁路旁边的一棵白杨树上,仿佛还在寻找昔日的旧
梦。只可惜白杨依旧,风景却早已物是全非。
“我来武汉干什么呢?”平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也象那只燕子一样找寻昨日那逝
去的旧梦吗?”
问白杨,
白杨无语,白杨无情。
虽然平早已学会了象白杨一样沉默,但是何时才能象白杨一样无情呢?
平又想起了他们初识的那刻,嘴角不禁漾开一抹温柔的微笑。
在春天里,老天爷似乎特别喜欢安排一些奇妙的事,让一些奇妙的人在偶然中相遇。
所以,她撞上了他。
“对不起!”她微笑着说,脸上满是羞涩和歉意,脸红的就象是雨过初晴的晚霞,那一
刹,平好象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她笑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笑容再四散漾开,恰似春风吹起的湖水的涟漪,还有一颗
小虎牙在调皮的笑着。
平抬腕看了一下表:到上车的时间了。
不经意,一抹淡淡的齿痕跃入平的眼底。那是她留给他的,她说过要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的,
忘不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而平一直以来竟然真的没有忘了她,忘不了她的笑,她的调皮还
有这个淡淡的齿痕,还有……
那夜的月柔情似水。
平抱着她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月亮。她静静的偎在他的怀里,仰望着广博深邃的夜空,脸
上一片静谧。月的清辉轻轻柔柔的洒在她的脸上,静静的,好似一幅油画一般。
突然她回过头来抬起平的手臂使劲的咬了一口,竟然渗出了淡淡的血丝。她坚定而又疼惜的
说:“我要你永远也记得我,永远忘不了这个夜晚,这个齿痕!”
平笑了,脸上溢着幸福柔情的光辉。
……
窗外的夕阳渐渐淡了,淡的似姑娘害羞时脸上的红晕。
平望着窗外,奢望着她能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象电视剧里的一样。“自古多情空
余恨”,平本就知道她是不会来给他送行的,但是幻想多少总给人一点希望。
燕子飞了,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遗憾。梦既然已不在,何必留恋?燕子来过几回,又去过
几回?
现在,一切都已经被行驶的火车甩远了。昔日的温情,旧梦,相遇,分离,都已远了。
人呢?人已去,去的如烟如雾如梦;昔日的情也真,梦也真,聚也真,离也真,到最后都化
做一场不愿醒的梦……
暮色渐渐浓了,天气慢慢凉了,凉如水
[ 本帖最后由 whitesnow 于 2008-4-24 18:4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