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童。]
百无聊赖的时候,我会去看么么的blog,她的点击率一向不俗。么么的文字有时悲哀的像失去了整个世界,有时又乐呵呵笑嘻嘻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子。可是只有不多的人知道,她有更多的文字,是设置为私密,仅好友可见的。里面是大段打断的悲伤和思念,都是关于“他”。
不知道为什么,么么很喜欢拍大头贴,拍过无数张,贴在每个角落,钱包,手机,粉饼盒的底部,我有时候想,么么这样自恋的孩子,怎么还会爱一个人爱到这样不顾一切?
今天她又上传了很多最近拍的大头贴,照片里的人笑得肆无忌惮。
《钱包给你,大头贴还我》
今天我的钱包被偷了,或者被我自己弄丢了。里面有将近400块钱,还有一张没用完的电话卡。保姆骂我是白痴,看着我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沉默了一下,终于无语的去给我端来一杯热热的牛奶,然后很固执的看我全部喝掉。他还是舍不得责怪我的。
我知道许言很固执的爱我,就像我那么固执那么绝望的爱着他一样。
我想,就是因为我伤害了许言,老天才会派他来这样伤害我。我在这里欠的债,到那里就要还的。多么奇异的怪圈。就像jay含糊不清的唱着“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不不,我无法判断到底是谁犯下的罪。
可是看着许言穿着可笑的围裙舞锅弄铲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我身后,我知道自己回过头就可以看到他,依靠他,才可以这么毫无保留的爱着那个人吧。不管我受了怎样的伤害,背后都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陪我疗伤。
那么许言你呢,是什么支撑着你,这么固执的爱着?
对不起,保姆。我明明知道他不是我的太阳,还是撞上去了。
我那么难过,是因为,里面有我和他一起拍的大头贴。
我是个很粗心的人,总是会弄丢很多东西。这几张大头贴,大概是我和他曾经那么亲密过的最后留证了。我那么害怕失去它们。把他们藏在钱包的最里面,连保姆都不曾看到过。那么小心的守护着那几张小小的照片。最后还是被偷走了。
这就像一个莫大的讽刺。我那么固执的爱他,最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他不爱我。
拿走我钱包的先生,能不能好心一次,把我的大头贴还给我?
我看着这样的文字,想到那张边缘泛黄的画。其中一角被烧的蜷曲起来,又因为被压在一叠稿子的最底下,又变得平整起来,只是纸张变得很脆,不小心翻动就有破裂的可能。只是我已经决定要把这点点纪念压在最深处的角落了,不会再去翻了。
其实也不用翻,他的样子都已經刻在整个脑海里,深入骨髓。
忍不住有微微的叹息,么么和我都是有相似伤痕的人。或许我清醒的早一点,而我们都堕落的都一样深。无法自拔。
随手在么么的文字后面留言
我在有阳光的午后听平静如水的音乐,默默感受缓慢的旋律浸入心里,漫漫的渗入血液。
越是心疼的记忆越容易在音乐中流露。于是一个人坐在墙角。看时光流过我的脸。我难过。我害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无依无靠。
很多人说我很无情,转过身以后,就从不懂得回头。
我不是不想回头,我怕我回过头,身后仍然是一无所有的空旷。仍然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听风吹过的声音。
走在一个人的世界和命运开个无羁的玩笑。我做不到全部遗忘和别离,所以没落在世界陌生的一角。
有人说,时间是个巨大的黑洞,可以吞噬所有的记忆跟伤口。
时间对于我来说只是会让我更加平静跟清醒。包括幻想。绝望。祈求。
一个人在彼岸看花凋零。
我看着自己留下的这段话,觉得很冷。写文字总是伤人伤己的事情。只是我已经看不到自己的疼。
[ 本帖最后由 某灰 于 2007-9-28 22:4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