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结。] 隐忍的高贵
游人交错行走来了又去,伴着风,整个四月,每晚看见摇弋的昏黄在黑色的戒严下延伸.看着看着骨子里的灵魂象光粒子一样被黑暗吸噬过去,黑暗之中,河豚皮做成的鼓在女巫的脚下咚咚作响,被下咒的孩子们敲着散落在地上破碎的瓦片,死去的老人在地下用指尖在棺木上来回不断地划着条痕,和着旋律的柬埔寨女人碎花群摆飘啊飘啊,若隐若现.
我开始做在电脑面前,手指不听使唤地郁结着.喉咙的病痛早已经复原,可是还是哽着许多不能名状的寐悟,我始终无法高昂着对自己说点什么,就如这混乱的键盘我总能敲出许多的别字.
有时我会回头改正,更多的时候我顺着错误继续写下去.
我透过的黑雾的尽头却看见了你,你在干什么?寻觅`追随`逃匿`还是`````我想像着每一种不同的开始幻化出的结局.幻化出无数的毒虫噬咬着你,无数的水蛭在你的身体的内外穿梭.无数的鬼靥向你张开着大嘴撕咬.你象俄普王一样痛苦.
你象他一样痛苦,可他比你高贵.
你的高贵呢?你吸着母亲乳汁的时候,他光着身子被遗弃.你游走悲悯的时候他杀害了自己的父王.你流连于裙下之时他拥抱了自己的母亲.你低头看自己的影子的时候他抬头看见自己母亲的尸体.你害怕自己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臣民面前忏悔然后刺瞎了双眼将自己放逐.
放逐,我终似乎能看见一个相似的字眼.关乎你,关乎我们.关乎那林间的黑雾,那女巫对孩子的诅咒,那死去的坟墓里的被拉长并奏着的吱````````
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字体,一笔一画的购置着我自己对自己种下的恐怖,埋在文字里,让封印的符号拉的很深很远,魔鬼都无法触及.只有我,只有我可以打开它,只有我可以召唤它.任何进入每一个生灵的梦靥里,树枝随上了昏黄一起摇弋.白色的光绿色的叶在暗夜拥抱无间,病态地进化着成形,符咒也无法将它们左右.激情过后发出咻```````的声音.
而高贵依然俯视着.你依然在昂着头,看着云层幻化出雨水打湿掉你的额头,泪水停留的脸颊期待着往下,而你却依然执拗.依然昂头.你沮丧地述说着暗晦,而月牙笑的很甜很开心.我诡异地微笑追随.
我低下头颅,看不见上帝。
抬头却看了自己的影子.
身体里的鸦片分泌耗尽,死亡开始出来作祟你才发现放逐也不过是个拖儿.我把透明的玻璃杯握在手里往喉咙里灌输大量冰凉的时候你开始寻找针管开始考虑该注射手臂还是脖子.没有酒精也没有止血带,针尖就那样硬生生地在皮肤下找到了血管,从指尖到发丝是所有神经突触被改变,动态与静态的漂移切换,你无法面对那突然间的停滞,那如歌曲间歇处的空虚宁邪.
假使有天过去也能再现,另一个人,一个从来不变的人变成的另个人,在某一段,某一节,会出现几重幻境几重角色,对立,决裂,许愿,弭补,战抖,无奈,哭泣,张望,寂寞,乞讨之间的之间还是诀别.你始终无法选定这无数脸谱中的斑斓.而另个人,战栗着,又镇定,又一个人.于是我开始学着阿尔蒂尔不断地疯狂地扮演着另个人来成全高贵的文字炼金术.
你试着梦想着十字军东征、无人知晓的探险旅行、没有文字历史的共和国、半途而废的宗教战争、风俗的变迁、种族和大陆的迁移.你学着他的文字,中着他的诡计,吸噬着他营造的地狱那一季盛开的毒罂粟.
最后在一切都如胶片发霉一样变质.你还学着说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
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
于是你玩弄着光和水,你站在月下荷塘,暮地自己的影子在凋零的被烈日炭化荷叶间伸出骨节拉着你往下,你幽然易逝,幻影无形地徘徊在下面拉着我往下,往下,一汪死水.
你,你.你?我,我.我?不停地闪动,不停地切换.我总想把最高贵的角色投下.我总想把最隐忍的角色投下.我总想.......
我开始退去附在你身体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你还是你.
我开始退去贴在你脸颊的面具,一件,一件,一件地.......你又你.
我用咒语对付你,我用刀片是划割小木人,使用着已知的未知的东方的西方的巫术.带着心底的痛疼与痛快.我学着主教的样子,催眠你,然后你在歌声中焚毁了恺撒的罗马,然后你告诉暴民,那是基督的错.只有你,只有你站在人群中解释着一切,人民尊敬你,唯一尊敬你,人民的风化大师. 而你却从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于是我告别了青铜胡子,我回到家举行了希腊最华丽觞宴,我喝着整个希腊最精美的酒酿,拥抱着欧尼姬让医生割开了动脉......临走还带去了青铜胡子垂玷已久的玉石酒杯,可是你不知道,你带走了整个希腊的艺术与华丽,你让整个希腊整个埃及整个罗马的美失去了它的最高评委.
而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基督信徒以及她的爱情,可是在遥远的时间和空间异域有人开始喊,服务员上两斤爱情.打包,我拿回家......
我继续着在夜里的寂寞声中继续,象无间一样,皮肤开始被夜冷却,血液也开始准备着迎接凝固,我打开电脑开始学着记得遗忘很久的你,那些你喜欢的你,
于是...... 阴霾的睫毛之下,
我注视你的高贵,
我偷看着你.
[ 本帖最后由 .翙.. 于 2007-4-28 10:46 编辑 ]